湿,湿得像洪灾,进出时还会发出咕叽水声,配合他自己的呻吟,淫靡混乱,不堪入耳。
“别叫爷,叫沈渊。”沈渊捏住他的腿肚,偏头咬下一口,没听到想要的声音,就挺腰往里又磨又碾,说:“叫啊。”
白则哪还有力气说话,刚开个口就被肏到只会淫叫。胸前的两颗豆粒受尽折磨,泛起艳色,挺立在空气中,随着沈渊的动作摇晃发抖。
“慢……”
“嗯?”
白则抓着他的袖子,还想再讨个饶,沈渊却已经不吃这一套,越动越不留情,偏要听龙喊他的名字。
“沈渊,沈渊……”白则软成了烂泥,哭得打起小嗝,“求你…慢点……嗝……”
终于感觉到那根东西进入自己的速度缓下来一些,白则伸手要抱,等手都举酸了才被捞进怀里。沈渊把他按在腿上弄,掐着腰带他起落,一口接一口地吞。
龙的皮肤细致滑腻,从脊背摸到尾椎,那触感叫他爱不释手。野兽的本能躁动起来,心里有个声音在叫嚣:撕开他、弄坏他、咬破他的喉咙,和着血就这么囫囵吃了。
这念头压不下,他低头撕咬他的肩膀。白龙吃痛,呜呜惨叫,却抬起胳膊圈紧沈渊的脖子,从一开始就放弃了挣扎。尖牙刺入皮肉,舌尖尝到了熟悉的生腥味。伤口里渗出的龙血烫辣辛甜,他难罢也难忘。
白则含泪仰头,眼中波光粼粼,模样竟像信徒献祭,破碎而动人。沈渊轻叹:“还是你最乖。”
怀里青涩的身体颤抖着再次绽开,如水镜凝裂、芳华临败,颓然而浓烈。
向晚楼白天生意少,留宿的恩客也少有起早的,大厅冷清,只有两个打杂的伙计在擦洗地板。
沈渊披着外衣从楼上下来,伙计赶紧站定问好,他微一点头算是答应,临出门前声音懒懒地吩咐道:“要是有人来找我,就说我不在,今天不用等了。”
伙计点头如捣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