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则呆立在原地,胸膛莫名发酸,恍恍惚惚觉得有些怅然。
萧艳来找沈渊,没有提前约过,故进门时便有点紧张。沈渊的脾性她清楚,自那之后阴晴不定,冷起来又要人的命。但今晚他好像心情不错,眉宇舒展,露出餍足的模样。
于是萧艳知道,他又去睡龙了。
能让沈渊忍住想要将其剁碎的念头,不知是什么样的龙。
沈渊刚洗了澡,晾着湿发喝茶,也不看她,只问:“这么晚了,什么事?”
萧艳讪讪地收回目光,回到正题:“司泉的事,请沈爷让我去处理。 毕竟同为蛇类,他给您添了麻烦,我过意不去。”
沈渊淡淡道:“哦,你怎么处理?”
“剥皮。”萧艳脸色平静,不惊不跳,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极为平常的事,“三百年修行,便不要了。”可指尖却在微颤。
沈渊又抿了一口茶,不置可否。
萧艳只好战战兢兢地坐在那,等待答复。
良久,沈渊抿完一杯茶,才终于开口道:“不值得。你不必为了一个邪魔外道,坏了自己修行。”
“但……”
沈渊强硬地打断她:“这件事交给汪濡,他懂分寸。那蛇不成是好事,就算成了,也轮不到你强出头。”
骂归骂,话里护短的意思却再明显不过。萧艳的心头泛上一股暖意,又很快淡下去。他纯粹把她当小辈看。
短暂的沉默后,她垂下眼,回道:“是。”
白则干站着赏了小半个时辰的雨,沾了一脸水雾,睫毛上挂着一串水珠,经小龙虾提醒,刚要抬手去擦,先在指缝里看见那袭红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