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房间,先闻到一股缠绵的香。满目青纱暖帐,一张大床摆在中央,占去六分空间。
白则还没来得及细看,腰上忽然一紧,天旋地转,紧接着就被扔上了床。
锦被松软,倒也不疼,可脑袋晕乎,他下意识抱怨:“你干什么……”
沈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抬腿跨上床,把他的腿分开,用膝盖顶住。
白则有点疑惑了,但还是乖乖地没动。
衣服被扯掉,裤子被脱下,他终于觉得不对,刚要开口,美人已经重重地捂住了他的嘴。
黑沉沉的眸子里没有一丝可供捕捉的情感。沈渊看着这条被剥光的龙,经年仇意涌上心头,牙槽磨得作响,俯下身一口咬住他的脖子。
龙叫了,一半是因为疼,一半是因为酥。
幼龙啊,细皮嫩肉,没疼没委屈过,心与肉体都是白纸,上手蹂躏时,就像泼墨洒水来破坏,有种巨大的满足感。
沈渊一路咬下去,在龙的脖侧、肩膀、锁骨留下连串的牙印红痕,再啃到前胸,含住一颗淡粉色的豆粒,用尖牙噬咬。
白龙的腰背弓成弯月,嘴里泄出颤抖的呻吟。
这些感觉对他来说太陌生了,潜意识里觉得应该抗拒。可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美人的牙和舌揪着他的皮肤,两只手抚着腰托着臀,狠狠往下揉捏。
他感觉到自己的屁股变得很湿,像海水泛潮,沈渊摸到时,低低地笑了一声。
“果然,”他直起身,“龙性本淫啊。”
白则有点迷糊,没发现什么不对。本来也没听过这句话,不懂意思,只是看见美人的表情,直觉是种嘲讽。
在人面前赤身裸体总是不好。他觉得羞,身体透出淡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