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语听话的关上门,重新走到办公桌前。
“老师,您留我下来,是为了楚言枭爷爷的事情吧?”
她说得理所当然,似乎并没有把这件事当回事。
秦文言扬眉,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看来你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
拉开椅子坐下来,季语颔首:“差不多,您从来不会特别指定我去做什么实验,这次却如此重视,若是联系上老爷子的事情,也就变得理所当然了。”
那双黑亮的眸子里,透着机智和聪慧。
秦文言笑着点了点桌子上的文件,微微挑眉:“那你明白我的意思。”
目光落在那资料上,季语拧眉:“毕竟跟了老师这么多年,这些我还是明白的,只是……”
她眉头皱得越发得紧了,声音也情不自禁的冷下来。
“楚家的事情,我若是插手,楚言枭的立场就不好评估了。”
“不好评估?”秦文言嘲讽的笑了笑,“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乖徒弟,成了束手束脚的人。”
季语:“……”
没好气的瞥了眼秦文言,季语冷声道:“老师不一直都希望我做事能谨慎思考吗?现在我思考了,怎么老师不喜欢了?”
“思考讲究进退有度,季语,今日的行为,可一点都不像你。”
季语:“……”
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季语一把拿过桌上的资料。
“行了老师,不就是给老爷子做个检查吗?你这威逼利诱都用上了,倒也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