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鹿棠眉毛压低,鼓着腮帮子把嚼碎的叶子吐了出来,满脸都写着痛苦。
并且小声锐评:“……好涩的味道,好像在嚼沙子。”
这么说着,她又把目光投向刚刚摘叶子的地方那看起来似乎还算细嫩的树枝,不仅颜色是嫩绿色,还带着清晨的露水。晨光下,仿佛镀彩发光的ssr。
弹幕大惊。
【煮啵是不是要饿疯了?她不会尝了尝树叶,还想要啃树枝吧?】
【救救救救救救救,我是在看神农尝百草吗?真的要靠这种办法找什么可以吃吗?这也太拼了!】
【……这树枝可能晒晒可以给仓鼠磨牙,但是把它当食物的行为,对于人类来说是不是为时过晚?】
不过很快,鹿棠的目光就从树枝上挪开,掠过粗糙的树皮,最后无限放空。
……鉴于这种树的叶子都很难吃,类推了一下,她决定放弃对树枝树皮的尝试。
又逛了几分钟,鹿棠宛如老太太过马路一般慢吞吞地走在清晨狭窄阴凉的小路上,忽然感觉手臂有些痒。
她皱起眉,停下来,把运动服的袖子挽上去,露出一截干净白皙的小臂。
不看还好,这挽起袖子一看,两个红肿的蚊子包你挨我我挨你,并排分布在小臂内侧,这会儿几乎连成一片。刚清醒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痒痒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忍不住抓了一下,又想起小时候听老人说蚊子包最好不要抓的话,鹿棠忍了又忍,把袖子拉下来。
此时一只嚣张的蚊子也早睡早起,从她面前优哉游哉地路过,甚至还懒洋洋地在鹿棠光洁的额头上点了一下。等鹿棠感觉不对劲,用手去碰额头,蚊子君似乎也隐约察觉到这个人类还醒着,这才重新飞起来,在空中停留了一会儿。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