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钻进了被子,玄墨把卧室的门带上了。他去了浴室,把沾了玉璃眼泪的衬衫换了下来,回了一楼的餐厅,脑子里还在想着实梦阵的事。

他昨晚一回到酒店,就被宁向晚还有她手下几个人拉着商定项目方案,聊着聊着,他耳畔突然冒出了一道声音,轻轻的,柔柔的,他几个小时之前才听过。

还带着点儿哭声。

他毫不犹豫地就走了。

这会儿他回到餐厅,宁向晚仍然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写写画画。

看见玄墨坐到她面前,她冷笑了一声,“我还以为魔尊不回来了呢。”

玄墨说道:“继续。”

“浪费了大家半个多小时,我有理由知道魔尊为什么放下手头的工作突然离开吧。和魔尊同窗几千年,共事几千年,我还没见过魔尊工作态度这么不端正的时候。”

“你没有理由知道,”玄墨低头整理着看到一半的资料,和她说道,“倒是宁小姐,半个多小时了,想好理由了吗,为什么上个月就敲定的方案现在突然告诉我不可行?”

玉璃睡得不是很踏实,早上六点多就醒了,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滚了半天,最后决定回她的酒店,把行李收拾好,顺便再买一些妖界都城特色的早饭回来。

她打开卧室房门的时候,发现玄墨还没有回来。她偷偷溜到了酒店餐厅,远远看见玄墨和宁向晚坐在一起讨论什么东西,气氛十分热烈,也很和谐。

玉璃,你又丢人了,上次偷亲,这次偷看。

她敛了眼眸,离开了。

玄墨和宁向晚一直讨论到早上九点,宁向晚一行人离开,他上楼回了房间,脚步急促。

可是房间里没有人,床上没有,浴室里也没有,哪哪都没有。

玄墨站在客厅里,一时有点懵。

他给她设的结界可以说是坚不可摧,所以能够确定她不是被人绑架了。那是去哪里了?去吃早饭了?

玄墨正打算用灵识在酒店里找玉璃的时候,门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