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医疗官确认魏越的伤势并无大碍,只是用力过度导致暂时昏迷后,让医护人员将他抬走,进一步确认其他问题。
那名医疗官很具有亲和力,看卫队和医护走远后,劝慰道:“你们就不用跟来了,他现在需要完全封闭的环境治疗,一时半会儿也不会醒。”
“丁飞舟,你都已经体力不支昏倒了,刚在医疗室输了营养液就跑,跟我回去打安眠针去。”医疗官瞪了一眼丁飞舟。
“任校官记得改个密码,毕竟我知道了的就很难控制自己不去看什么绝密资料,密码也不要设置的这么简单,要知道……”,丁飞舟的脑袋突然冒了出来,絮叨个没完。
“走了。”
医疗官一发话,丁飞舟就彻底闭了嘴。
殷素从未见过有人能把废话多的要死的丁飞舟,治得服服帖帖不敢吭声,看他老老实实跟在了医疗官身后,竟然给这沉闷的气氛中贡献了一丝滑稽。
走了几步,医疗官又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殷素补充道:“任校官已经四十多个小时未合眼了,换班轮休时间听到你们失联后放弃了休息,密切注视着你们消失位置的一切变动,甚至对着跟在后面的卡教习狂吼把你带回来,这场景还真是活久见。”
任定远深深地看了下医疗官,她没再说什么,带着丁飞舟离开,嘴里发出啧啧啧的感叹。
丁飞舟一边往前走着,还不忘回头对着殷素做出“救我”的表情。
殷素的心神乱了。
“看他的状态应该是狂化,就在刚才用最后一丝理智把自己锁了进去。”任定远突然开口。
殷素回过神来,点头确认:“我见到魏越之后是感觉他变得暴躁了不少,这在之前是从未出现过的。”
在她过去的二十多年里,一直认为魏越是一个完美且无所不能的人,审慎克制,对自己的要求严格,精准控制体重,统筹安排每日事项,坚持,没有任何嗜好。
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