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隐约从那香味中觉察到一股别样的味道,闻起来像是深夜的露水滴在沉香木上,又清冽又沉郁,令人魂牵梦萦,追溯源头,却又不知从何而来。

这味道一直萦绕不散,像是一片羽毛挠在阮嘉心上,酥麻入骨,叫他既想喊停,又想喊继续。

阮嘉因此很有些心神不宁,特别是看到叶三的时候。

他和叶三之前甚至被迫睡过了,阮嘉都看得很开。

哪怕感觉到叶三的态度不太对的时候,他防备心也不是很重,心情激动时仍旧会扑过去抱住叶三,意思是“干得漂亮”。

但是一夜过去,他突然变得敏感起来,尤其是抗拒和叶三肢体接触,简直到了看见叶三就要转身跑的地步。

所以这天早晨阮嘉跟叶三说了一声就忙不迭出门了,一方面是避开叶三,一方面是真的有事。

他昨夜用完了油盐,这可是必需品,得快点补充才是。

他才不会像叶三那样坑小孩,那当然是用正当手段了。

正当手段就是去问陈氏怎么办。

到陈氏家里的时候,她显得有些魂不守舍,看见阮嘉第一句话,便是问他:“你昨夜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阮嘉昨晚睡得可香,自然什么都没听到。

陈氏神色还是很忧虑,阮嘉不由得问道:“怎么了?”

陈氏含糊道:“年纪大了,想必是听错了。”又问阮嘉,“嘉嘉来做什么?”

阮嘉如实相告,陈氏第一反应当然是把自家的给他一些,但是被阮嘉坚决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