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让你昏睡的药。”王药瞄相公,他真心服了他相公,明明伤那么重,却养半天就龙精虎猛,他点这香炉前,他相公还和他在床上尽兴了两回。
王药回到床边,掀开相公被子检查伤势,一边柔声说:“这熏香能让你至少四个时辰使不上力,你要是感觉特别虚弱,不用担心,明早喝帖药就能恢复。”
王药盖上被子,不舍地摸了摸相公脸庞,俯身亲吻相公,他不敢吻得太久,免得熏香影响了他。
“我睡在隔壁的房间,你要是半夜疼得厉害,就摔这个,我会醒来看你。”王药把一个布袋子放在床头,从袋子里拿出一颗鹅卵石,随手丢在地上,那声音还挺响。
“每晚都要这样吗?”顾依抓着王药手腕。
王药点点头,答道:“明天我要给你放膝盖的血,后天是背,屁股的血要是还不流通,得再放一次,至少三天,我需要你每晚都有足够的睡眠,才能有体力撑过放血的过程。”
顾依听闻又要放血,不由得脸色一沉。
“我知道那很疼,但是不那么做的话,你会疼更久。”王药说。
“我懂。”顾依扬起嘴角,不想王药为他心疼,他本想撒个娇说,别点那熏香,一起睡吧,可他今晚要偷溜,还是明天再撒娇好了。
王药捏一捏顾依嘴边薄薄的肉,夸了一声乖便离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