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其余等死的狼微微动了,纷纷看向他,目光沉静如水,偶有一两星点,疏忽而逝,无法追寻。
淸渝再度重复:“如有需要,我定伸以援手。”
刃凌似连说话都费力,他又沉默了许久,才道:“你能安然无恙便足够了。”
“不必如此客气,我既说了愿意帮忙,必不会食言。”
“不是客气,”刃凌看了一眼貔貅,“你能平安就是对我族最大的帮助。”
“平安?”淸渝无法理解,他贵为上仙,又哪里会不平安?淸渝一诞生便身份尊贵,上有天帝维护,下有百姓供奉,一生无忧,便是那看不顺眼的灼炀也不会教他不平安。
“平安”这个词可真有点意思。
“平安。”刃凌又强调了一遍,“你和灼炀都平安就行。”
淸渝心中觉得哪里不对,可说不上来究竟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他直觉刃凌对他的态度不太一般,太过熟稔,太过自然,就像是老友在对话。
“淸渝,你能来看我我很高兴,我们一族会这样也是因我而起,貔貅落到此下场也别责怪他,我们只是……只是希望你活着。”
刃凌说的话越来越奇怪,诡异又不贴合实际,淸渝并没有听懂,他忍不住转头看向貔貅,只见貔貅又在一个劲儿擦汗,那汗好像流不完一样,也不知是他做了太多亏心事还是本就容易流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