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行进后,车辆略显颠簸,淸渝闭目养神,羡水则趴在窗口东瞧西看,好奇不已,左顾右盼一阵,一旁骑马守护的侍卫往前,好心对羡水道:“再过不久就到了。”
羡水张张嘴:“这么近?”
侍卫点头。
“那为什么要分住在两个地方?”
“因为——”侍卫欲言又止,偏头往后看了一眼,“少爷顾及着夫人。”
羡水跟着往后看了一眼,只见原本跟在后车的侍卫全都散开,或往前行进到他们这边,或退到到了左右甚远的地方,羡水不解:“你们为什么都不去保护他们了?”
侍卫尴尬地笑了笑。
羡水见他不回答,便伸着老长的脖子又往后瞧了眼,迅速探回脑袋,坐回马车里,轻声问:“淸渝,他们后面的马车还要豪华,那走一步颠一步的,晃得特别可怕。”
淸渝连眼睛都没睁:“坐好。”
羡水顺势“哦”一声,屁股扭动着还要转身去掀开帘子望一望,忽而一股寒气袭来,他转头就见淸渝已然睁开眼,正紧盯着他。
淸渝审视他人时,视线专注又犀利,教人不敢轻举妄动,偏偏羡水不吃这套,他嘻嘻笑着,问:“淸渝,今晚我们还能睡一起吗?我怕黑。”
淸渝轻笑出了声音。
等羡水还要凑近时,说了个“滚”字。
羡水非但未生气,还更加好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