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很可能就彭志庆一个。
而这绝非个例。
温汀心一点点往下沉。
国家要守护的地方太多,彭志庆又是军官后备役,以他性子,在知道华夏目前局势下,但凡有一点希望,他都不可能频繁向上面求援,而是自己一个人顶上,除非实在没辙。
温汀可以想象,彭志庆那边绝非他说的那么轻松。
华夏人习惯报喜不报忧,温汀自己就是,包括他认识的家人朋友,大都如此,彭志庆只怕也不例外。
不过有一点温汀可以确定,彭志庆本身当是无碍,但情况恐怕不容乐观。
温汀微垂眼眸,思考怎么帮上一把,直接过去难度太大,如今交通受限,如他这样的大学生,没有一定职务权限根本出不了城。
倏地,一个念头闪过,温汀眼睛一亮。
鹏城,鹤望村,彭家。
彭志庆看着面前求上门的乡亲,眉头紧皱,这使得他原本就严肃的神情,更显威严,甚至带着几分搏杀骸骨动物残留凶悍,让人不敢直视。
众人本能倒退,随后意识到什么,又强行止步,却避开彭志庆目光,不敢跟他对视。
打头其中一位大妈刘琴咽了咽口水,压下心中害怕,通红着一双眼,带着哭腔求道:“志庆,你得救救小海,我家可就他一个儿子。”
“是啊,志庆,我家小江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