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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明枝哭累了,窝在无词怀里喘着气。
无词给她擦拭眼泪。
他的动作很轻柔,生恐弄疼她,连她脸上带着清浅指印的地方都没敢动,声音也分外地低:“容妃娘娘因我怪罪殿下了?”
卫明枝把脸埋到他的胸膛前,“不是你的错。”
“殿下。”
他仿似没话可说了,唤她一声就没了下文。双手却把她越抱越紧。
安静里,卫明枝缓过劲来,回味适才她心绪翻涌、在他面前毫无顾忌地哭的好大一通,觉得不太好意思,把脸埋得更深了些:“没什么大事,只是我母妃觉察到了不对而已。她虽然生气,但也会帮我好好瞒着的。从小到大我母妃就很惯着我,这一回我算是触到了她的禁忌,她也是一时太失望了。我已经同她约定好,年后放你出宫,你这一段时间就好好地呆在粹雪斋里,陪着我,我们哪儿也别去了。”
“好,哪儿都不去。”
卫明枝闻言却并不像被安抚好了,“可是我现在还是有点难过,你说点什么把我哄开心吧。”
“殿下想听什么?”
她枝戳他肩膀:“这种事情怎么能是我来想?”
“那,我便与殿下说今日宴上的那盏大宫灯?”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