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小金毛,干等到床上的朱娅呼吸平稳完全睡着后,才彻底肯定她早忘了它。
黑暗中,小金毛趴在地上叹了口气,算了,谁让它老娘年纪大了,忘了也是常事。
翌日起床,朱娅不出意外地异常憔悴,她揉着自己酸涨的眼,可以想象的她又肿又涩的眼睛有多难看。
都怪安云召,喜欢就不能直说嘛,非让她自己在这里猜!
迷糊中转头时,发现了地上萎靡不振的小金毛,朱娅顿时从半意识状态中清醒过来。
平常这个时候,蠢儿子应该早就在墙角刨洞,做伸展运动的,今天怎么还眯着眼睡觉呢?
她快步朝蠢儿子走过去,摸了摸它的肚皮。
体温还算正常,朱娅松了口气。
“蠢儿子言言,你哪不舒服?”
小金毛听见声音,缓缓睁开眼,随后伸展四肢,大大地打了个哈欠。
“你昨天也熬夜了?”
确定蠢儿子是困成这样的后,朱娅才彻底放下心来。
没过一会,安娇便从家里过来找朱娅了。
安娇的舅舅住在镇上,在工厂里当了个不大不小的领导,挣钱后买了辆自行车,每回去镇上读书都是舅舅载她去的。
这回他们有四个人,安舅舅特意从同事那借了小三轮过来,此时正停在了安云召家门口。
朱娅用力拍了拍脸颊,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精神点,然而好像并没有什么用。
刚推开门,迎面对上安娇,便听见她惊讶道:“小娅姐,你这是咋了,昨晚没睡好?”
朱娅余光瞥见不远处的安云召,安娇的声音正好也传入了他的耳朵,所以此时也望向了两人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