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完全体会不到朱娅现在对她如慈母般滔滔不绝的爱,只觉得勒得慌。
挣扎着露出的一双眼,对着朱娅嫌弃地翻了个白眼,眼里写了四个字。
莫挨老子。
而朱娅只以为它在自己怀里滚来滚去是在撒娇,更加怜爱的抱紧蠢儿子。
另一边,安志兵灰溜溜地回到家后,便把自己关进了房里。
某一处伤得太重,走起路来每一步都是撕扯般的疼,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回来的。
他在床上难忍疼痛的翻滚,今天这件事情他也咋也不能说出口,太丢人了。
冯彩娟在外面拍门:“我的儿啊,你咋了?到底成事儿了没啊?”
不提起那件事还好,安志兵还能忍住疼,可一经想起,身上的伤痛仿佛又增加了几分。
他冲门外吼道:“娘,你别再烦我了!”
冯彩娟被莫名吼了一顿,心里虽然也有些不快,但她向来疼自己这个唯一的儿子,万事都顺着他,哪里舍得和他生气。
“好好好,娘不说了,你休息吧。”
冯彩娟只当他没有成事,所以心情不好,除此之外也没再多想。
然而,过了两三天,儿子还是不愿从房里出来,每日三顿只将饭送到房门口。
直到后来再敲门时里面直接没了声。
冯彩娟大喊不妙,赶紧让安永昌撞开门,冲进去后看见儿子以扭曲的姿势躺在床上,不省人事,她差点晕厥过去。安永昌连忙背上儿子去了村里的卫生站。
卫生站的条件有限,张大夫只粗略的帮他检查了一番。
“咋现在才来治啊?在我这卫生站是不行了,赶紧送镇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