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好像耳熟的名字,姜筱歪着脑袋想了想,蓦地眼睛亮了,声音里的怯怯也消失了。“你是父皇说的那个来保护我的人吗?”
“是辅佐。”叶成初纠正。
“那我就不怕你啦。早上我都被你吓到了,因为你看起来凶凶的,一点都不像我的父皇,父皇总是对我笑。”说着说着,姜筱的声音低落了下去。
“臣不敢与先帝相比。”
“可是父皇不在了……”姜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贴着叶成初背部的那一块儿也有了湿渍。“父皇的手一点都不暖了,是冰的,好冰,他也不会对我笑了……”
孙满福听着,伸手摸了摸眼角的泪水。
又是好长的一段距离之后,姜筱也哭好了,耷拉下的双手也重新搂住了叶成初的脖子。
“叶成初,父皇说你是来保护我的。那你不许和父皇一样丢下我,要一直一直保护我。”
“臣会一直辅佐陛下,直到陛下不需要臣。”
一个说的是“保护”,一个说的是“辅佐”,这两个根本不一样的词在姜筱这里似乎是一个意思,高兴的蹬了蹬小腿儿。
“叶成初你放我下来,我要自己走。”
叶成初闻言,也不多说,便将姜筱放了下来。刚落地的姜筱就将手塞进了叶成初的大手里让他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