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值夜的下人拦住了他,问白榆要去哪。
“我想回去看看我娘……”小白榆如是道。
像付苒殴打白榆这种丑事,那日在付苒院中的自是不敢乱传,不在内院的下人只知她被王妃狠狠罚了一顿,王妃趁机动用了私刑,把付苒折磨了个半死不活,她瘫在榻上养了许久伤。
那下人道:“付夫人被王妃惩了,好几日未曾下榻了,现在恐并无精力见……”
小白榆道:“我要见我娘。”
那下人犹豫道:“王爷前些时候下了禁足令,不准付夫人再……”
“我要见我娘。”
那下人拗不过小白榆,再则,付夫人虽被罚了,但端小王爷可是风头正盛,他得罪不起,只能放了人通行。
不知付苒是醒得早,还是一夜未眠,她只披着一件单衣,伶仃坐在春桃树下的长椅上,面容憔悴,眼下一团青黑。
再不复昔日风华绝代的模样。
犹如一朵盛开时便走向干枯的花,根枝腐烂在泥土中,凋零得太早,又太快。
小白榆有些后怕,他又回想起付苒上次打骂自己的模样,甚至想掉头就跑。
付苒乜了眼他:“找到了?”
他抿着唇,不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