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拾之一听,又是摇摇头:“你……看破不说破,会死吗?”
岑清垅冲着他二人摆摆手,示意一边待着去。
赵拾之与牧樗荷走到另一个暖泉的边上,在挨着一个水榭的八角桌前,坐了下来。
赵拾之给牧樗荷倒了一杯茶水,并未说话。
牧樗荷看他也不说话,于是收起了自己的怒气,换做一副冷冷的姿态,说道:“我的东西,你借人倒是很顺手。”
赵拾之面无表情的回道:“这别业,你不是说让我打理么。”
牧樗荷看着他的脸,心想:“原来我说的话,都有在听。”瞬间了就没了脾气,笑着道:“有道理。”然后冲着牧樗棠的方位点了点头,“世子妃是怎么回事?”
赵拾之道:“云星玄的本名就是荀商洛。他们阴差阳错,还是走到一起了。”
牧樗荷似是恍然大悟:“哦!所以,你是带他们来这,培养感情来了?”
赵拾之有些不解:“培养?”
牧樗荷冷笑着摆出一副“论情爱之事,你们都没我丰富”的样子来,说道:“赵拾之,你弃我而去转投他的事,我三年都没放下呢。牧樗棠骗云姑娘的事情,这才三天,她怎么可能放下?”
牧樗荷一语点醒梦中人,赵拾之一脸佩服的样子看着他:“哦,原来是这样啊。只是没放下,不是不原谅,对么?”
牧樗荷想了一下这句话,赵拾之是在问自己?还是问牧樗棠和云星玄?他答道:“反正,我还没有原谅你。”
赵拾之看看他,不在说话。
柔绿溪水绕着落下的木芙蓉花瓣,尽显山间无岁月的悠然姿态。岸边一白衣男子抚琴,一红衣少女温酒,红衣白裳,甚是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