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跟谁,跟什么东西,在别什么气。
直到那两人走到一片滩涂,在溪边停下来休息,江存雪这才不得不面对一种尴尬:如果继续走,他也不知道要往什么地方走;可如果停下来,不就暴露了自己正在跟着他们两个吗?
纠结之时,秦修谨对他招招手:“别杵那了,想跟着我们就大大方方来吧。”
还冲着江存雪挥了挥手里一串刚刚插好,准备上火烤的生鱼。
江存雪慢吞吞走到篝火边坐下,一边说:“你喊我吃鱼,我才来的。”
秦修谨低头翻鱼,闻言抬头似笑非笑看他一眼:“我可没这么说哦。”
江存雪:“……”
他往下坐到一半的屁股,忽然不知道该提起还是放下了。
徐丿明榭递过来一条拇指大的小银鱼,烤得刚刚好。
“一起吃吧。”
“……谢谢。”江存雪心情复杂,正要接过鱼坐下,溪流对岸出现了一个身影。
崔斯与满是惊喜地向徐丿明榭走来:“好巧,姻缘境这么大,竟让我们碰上了……你怎么在这?”
直到走近他才发现一边的江存雪。
徐丿明榭没理崔斯与,他用胳膊又碰碰江存雪:“拿着。”
江存雪看了徐丿明榭一眼,接过鱼小声又道一次谢,坐下来慢慢撕扯着鱼肉条,食不知味地咬着。
崔斯与见没人理会自己,有点尴尬,继续对江存雪道:“你不是来找我的吧?我们已经说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