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臭鸟赶走就来帮你!该死的,又来祸害我东西。”
江存雪忙于对比,没抬头,只“嗯”了一声。
红鸾鸟啄果子不像人,把这个吃完才吃下一个。
它们全凭心情,看哪个顺眼就叨一口,一枚果子绝不尝第二次,祸害力相当大。
偏偏这鸟儿还聪明,光从它能绕过禁制就可以看出来了。路星阑与那只红鸾鸟纠缠许久,回来时面色不大好看:“存雪,你可能不用找了……我刚得到消息,崔斯与想邀请去姻缘境那个人,可能是徐丿明榭。”
“徐丿明榭??”江存雪呆住了。
徐丿明榭早他们几级入门,天资卓绝,修行神速,为人又温和有度,别说做崔斯与的白月光,就是做全门派的白月光都绰绰有余。
他事实上也的确是很多人的白月光。
若单说崔斯与将他当成白月光,也算合理。
问题是,江存雪实在不明白,自己一个脾气直接的木系符修,和徐丿明榭那个温和有度的水系剑修,到底哪里有半分相似?
江存雪皱起眉:“你从哪知道的?”
路星阑挠挠头:“刚才的红鸾鸟告诉我的。它那天见到崔斯与去邀请徐丿明榭了,结果被人拒绝,闹得很不愉快。还说今天又见到崔斯与死皮赖脸,打着道歉的借口上去贴人家。”
江存雪知道他和禽鸟有特别的沟通方式,没有怀疑路星阑的话。
但他当真开始怀疑起人生。
徐丿明榭,崔斯与?
这两个名字他都十分熟悉,可联系到一起,简直哪里都是违和感。
而且……
江存雪陷入沉思,总觉得这件事,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就是那种莫名熟悉,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