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卷起地上信纸划得粉碎,又继续向前击中那只瓷瓶。
“啪”。
白花炸开,瓷片飞散。
林间松鼠被惊得两下子窜上树顶。
它探头探脑地观望片刻,发觉没有危险,又爬下树来悄悄抱起几颗褐色丹丸。
松鼠小心地觑了眼江存雪的神色,见他不动,搂着刚捡到的“宝贝”一溜烟跳远了。
怀中玉牌微微发出热度,江存雪这才从发怔中回过神来。
他下意识取出玉牌注入意念——直到看清其中的消息,江存雪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一系列动作。
「问水|我刚才听你的,一鼓作气去问他了。」
「问水|他答应了。」
「问水|谢谢你,除岁。没有你鼓励,我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迈出那一步。」
江存雪木木的,没有任何感觉,也不知道自己该有何感觉。
他手掌收紧,仿佛要把玉牌捏碎。可惜玉牌上加持了符文,只能将他手掌硌得生疼。
半晌,江存雪干巴巴回复他一个“恭喜”,不等回复便重新揣起玉牌。
胸口又感知到热度,他懒得去看。
兀自拖着疲惫的脚步,逆着阳光走在回去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