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是哪里不一样,一时却也说不出来。如果非要用一个词形容,大概是陌生。
程执挣脱唐诗晴的纠缠,出了校门一路奔跑,在半路终于追上了童越,伸手拉住了对方的手腕,气喘吁吁地说:“你怎么也等我?”
童越看都没看程执,目视前方,继续走着,态度冷漠的说:“我在那多耽误你续旧情,我不得识相的赶紧走,多好的机会啊!”
“是吗?我怎么闻着这么酸呢?”程执逗着童越,故意凑近童越的脸,使劲地嗅了两下:“这是喝了多少醋?”
童越虚张声势得吼了一声:“我才没有。”
程执笑了,牵起了越的手,“我很开心,走吧,我们回家。”
童越任由着程执牵着,嘴不觉微微的弯成了月牙儿。
这样霸道的程执,是他喜欢的。
回到家,童越开了门,把钥匙放到了鞋柜上,程执直接拿起放到了自己的兜里。
“你拿我钥匙干什么?”童越奇怪的问道。
“经过今天的事情,我觉得我有必要备一把钥匙,以防万一你哪天生气不让我进屋。你应该还有备用钥匙吧,所以这把归我了。”程执丝毫没有觉得不好意思。
童越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算是亲自引狼入室了。
午饭,童越心里装着事,没什么胃口,吃了两下就放下了筷子。
程执意外:“怎么了?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