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吾再被拖走后,不知被拖了多久。腿脚处竟是已经被杂草灌木磨得出血,可是他已经麻木了。腰上藤蔓上的倒刺深深地扎入他的身体,让他的鲜血不断流逝却又无法挣扎。

萧吾有些放弃地望向天空,心里不由得想:我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失血过多让他有些晕眩,但是还没有昏迷。想必也是尉迟戟留下的病毒在维持着他的生命。

到死我的体内都流淌着你的鲜血,身上有着你的气息,这算不算也是种……甜蜜?

萧吾渐渐闭上了眼,却被一声绝望的嘶吼声惊醒。

一个名字控制不住地出了口:“丘宝!”

那个声音虽然已经绝望,野兽的嘶吼声中已经听不出那道熟悉的声音。但是萧吾可以确定,那就是丘宝!

萧吾此刻竟突然来了力气,不顾腹部的剧痛,想要从不断向后拖拽的藤蔓中挣脱出来。他想跑到丘宝身边抱起它,告诉他不要痛苦。

可是他的身体就这样绵软无力,无法跑到它的身边。

下一刻,萧吾想到了一个人。

和丘宝异体同心的他,是不是也在痛苦不堪?

心里的疼痛无可附加,甚至已经超过了萧吾身上所有的伤口之痛。

真的好想再见到尉迟戟,哪怕下一秒就会被他夺去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