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饥肠辘辘的问题,三人精力充沛,徒步来到城外附近一段川流岸边的荻花地,荻花杆子矮则有六尺,高则已超过十尺,蓬蓬的白穗子犹若凡人的三千青丝,随风摇曳时,又犹如一片烟雾,令眼界朦胧。
阳清远回头,对无砚说:“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会儿,等我与我哥哥谈完。”
无砚见他要走,便抓住他的一只手,虽然嘴上什么也没说,但眼眸里已透露出了心里的那一抹担忧。
阳清远微笑地劝道:“我不会与他走太远,放心吧。”
无砚只好松开手,静静地看着他与阳清名缓缓走向前方,走出了一段距离,但身影依旧在自己的眼界里,也停在了自己的眼界里,便安心地瞧了瞧周围的荻花,摸了摸荻花,看看这荻花的质地是否上等,若是上等,便要考虑采集回去做织布的纱线。
阳清名回头看了看荻花林中的无砚一眼,启唇:“这样的距离,他应该听不到我们的谈话。你想与我谈什么?”
阳清远开门见山:“你早就知道我有伤在身,刻意回避我受伤的地方对不对?”
阳清名好奇道:“你受伤了?”
阳清远回道:“你别装蒜,从你出现开始,总是回避我的左肩和左手。”
阳清名浅笑道:“这有什么值得你怀疑的?”
阳清远认真地质问:“那一日在集仙祠的那一间暗藏地宫的石殿里,突然出现并对无砚和我动武的神秘人是不是你?不然你不可能知道我受了伤。”
阳清名解释道:“我只是随手一碰,直觉使然而已,也是你说了,我才知道你有伤。你到底在怀疑我什么?还有,你为何与无砚去了集仙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