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阁小子们连忙抓住窦清浅的胳膊,将他拽了出来,替他紧紧关上了耳房的门扉,推着他往正屋去了。
祝云盏好奇:“香玄筑何时决定的打算?”
黄延只拿起茶杯喝茶,朱炎风代替他回答:“已经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有说。”
放下茶杯以后,黄延才启唇:“云盏,你不必去争取这个晋升,为父对你另有安排。”
祝云盏明白,便向他捧手:“喏。”
黄延忽然吩咐道:“突然想吃蛋黄酥和桃酥了,你去给为父拿一份。”
祝云盏点了点头,立刻就转身离开了耳房。
趁他不在场,黄延便对朱炎风说:“我要去云岫顶一趟,探查一下裳烟华的底细。”
朱炎风关心道:“偷偷去,会不会有风险?”
黄延轻轻勾起唇角:“谁说我要偷偷去?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去拜访她。你可知云盏是因为云岫顶才受的伤,这是一个很好的拜访借口。”
朱炎风轻轻叹了叹:“我真想随你一起去。”
黄延温柔地捧住他的脸庞,劝道:“我只是去一趟,很快就会回来的,你留着今年最后一次自由出行的机会陪我去游山玩水不是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