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踪恼怒了:“伶十三,我说过你不要自作聪明。”
“将军不念旧吗?”我心若擂鼓。
萧踪沉默片刻,道:“你想让我去劝竟陵王保下王和吗?”
“王和毕竟是为了竟陵王啊!”我理所当然道。
转眼间,已经到了萧踪卧室,萧踪道:“明日我带你见一个人,你见了他,就明白了。”
我疑惑不解,萧踪挥挥手:“退下吧。”
我施礼退下。
第二日清晨,我乘上萧踪的马车,我想问,将军,我们要去何地,但又不敢问。马车走了约一个时辰,萧踪道:“景安陵,先帝的陵寝,就要到了。”
我心中疑惑更甚,为何要去先帝陵寝?所见何人?
我们走过神道,来到玉带河边,远远地看到河岸上一个素服男子在弹琴,琴曲哀戚。我们走近了,那人停下琴音,缓缓抬起头。我惊呆了,那人浑似玉雕的,真真一个玉人,我的神情竟有七八分与他相像,此刻,他神情亦是哀戚。太子为何喜欢我?我问萧踪时他唇角的笑意,我好像突然间都明白了。
萧踪看那人亦是有情:“柳侍郎,今日可好些了么?”
那人轻轻摇头,声音如玉碎一样好听,却带着疲惫的意味:“萧将军来此,是有何事?”
萧踪道:“王和身陷囹圄,生死未卜,竟陵王不肯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