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毅笑了,说:“行,你没看我,全是我自己自恋,行了不?我错了。”
青年又觉得不好意思了,想了想,还是遵从了自己内心的渴望,问道:“那个玫瑰花,到底是啥意思?”
为啥在站里屡次三番能看见这个东西,这个东西到底有什么含义?
他想知道,想知道得不行。
关毅想了想,决定先不跟这个人说,因为他现在知道的东西还都只是猜测,并没有得到证实,无论再怎么真实,也始终都是推测,不能算真的。
所以他说:“这个东西,跟阴山有很大的关系,我明天会回一趟关家,查这件事。”
除了这蛇藤玫瑰,还有一些事情,需要他去查。
他看着丁睦,不知道该不该带着他去,因为他明天要干的事情确实艰难,他自己行动,会方便一些,也更自如,但带着丁睦,则能麻痹一些人的心理,方便他的进出。
丁睦看着他的表情,想了想,问道:“这事儿很难吗?”
关毅摇头,说道:“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
简单就简单在,以他的身份,想要进档案室轻而易举,但难的地方则在于,他现在对有些事情还是没有头绪,并不能保证自己要查的东西就在自己手边,关家家大业大,很多东西想要消除轻而易举,但那些事件都留在某处有一备份,事无巨细、公正无比地记录着每一件在自己管辖内地区、不在自己管辖地区但和自己略微沾边的地方发生的事情,以便事后查找,明确事情脉络,探明因果。
关毅清楚,那因果房里盛放的东西有百分之八十的事件簿对他来说都是废纸,只有不到百分之二十的东西对他来说有些用处。
但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摸到那地方。
他看着丁睦的眼睛,张口想要说话,却突然被一阵铃声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