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叶飞,没人把丁睦当回事,也没人跟他再自我介绍,经过这短暂的一场戏之后,又回归了原本讨论的问题。
趁着别人发言,关毅给他补前因后果:“昨儿晚上厕所又死一男的,在第二排第三个隔间,预测死亡时间在咱睡觉之后,但是看那样子挂了挺久,不知道遇见事儿是什么时候。”
就在昨天晚上丁睦上厕所的隔壁。
丁睦咽了咽口水,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昨天厕所那些吱吱呀呀的响动,现在想想,连昨天那阵风都可疑。
“我可能知道。”丁睦低声回。
“什么时候?”关毅问道。
“我昨天上厕所的时候,可能他就在了。”丁睦一想,感觉整个头皮都发麻,他昨天就在隔壁,可是一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甚至还以为是风……
“不过,我们也不能排除是自己人动的手。”正在发言的那人提高了音量,有意无意地往关毅这边扫,似乎在怀疑他,“假设有人在厕所动手,事后再装作没事儿从另一边回屋睡觉,这样也能成立。”
“动机呢?”叶飞问了句,每个人发言的时候,好像她都要反驳一句,美艳的脸上明晃晃地表示出“不瞒你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或许是为了独吞站点的东西。”那人回答。
“放你娘的屁,你昨天也看了,这站子除了空挂了个里山的名儿,啥都没有,比你鸡儿都小的这么点东西,倒贴给我我都不要。”
那人脸色被噎得发青。
丁睦见她这样一会内涵关毅,一会又帮他们说话的样子,觉得叶飞说不定是来和稀泥的。
“再说,这人是咱回屋睡觉的时候死的,当时已经被挂久了,谁能趁那个时候搞个事情出来?再说,他怎么离开厕所从另一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