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冲那里迈了几步,余小鱼就像终于见到了救世主一样,紧绷的神经在那一瞬间崩溃,浑身僵直、颤抖着倒在了地上,身体还有一阵一阵的痉挛。
这场景让两人都不知道怎么搞才好,干脆一个去把余小鱼拖起来扶在哪里坐下,一个去安抚被余小鱼吓到的孩子们。
孩子们很好安抚,这些孩子尽管看着都很早熟,却并没有被大人完全同化,保留着一些孩子的本能——尽管保留住他们的孩子气很可能是为了满足某些人罪恶的幻想——他们很听话,也不会多嘴,只是偷偷地看。
余小鱼昏睡不醒,没法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让丁睦犯了难。
余小鱼是女生,他显然没法在不惊动别的老师的情况下把余小鱼送进寝室,并且在那里等她醒转过来,问她些话。别的不说,单是把昏迷过去的余小鱼带到寝室楼那里也很不容易,那么一长段路,没可能不被其他老师发现。
尤其是他们还在被一个幕后推手注视着,紧盯着,随时都有被咬一口的可能。
关毅抬手拍拍自己的头,找丁睦商量:“我能不能给她一刀,让她醒醒。”
丁睦表示:“不可以的。”
关毅烦躁地用刀鞘敲了敲腿,没啥办法。
他所知道的让人醒过来的办法并不适用于这里,更不适用于一个女生,有些必备的材料还不在。
丁睦看着关毅烦躁地来回踱步,忍不住劝他:“哥,歇歇吧,坐会儿。”
关毅摇摇头,刀在半空中转了一圈,准备把它背起来。
刀身很长,在甩动的过程中划拉到讲台,一下子把上面的东西扫了下来。
“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