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游错愕地看着她,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赵岚把手里的碎纸猛地砸到导游脸上,愤怒地冲她吼道:“还有什么花招?!赶快使出来吧!你以为不让我们离开就没事了吗?!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我不离开这里就拿你们没办法了!”
导游赔着笑脸,抚开脸上的纸片,说:“大姐,您是不是对我们有什么误会?”
“我呸!你们这蛇鼠一窝、坑蒙拐骗的黑店!你们那什么神也不是什么好货!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在这住的!你趁早把我们送出去,不然,我要你们好看!”赵岚气得脸都红了,指着导游的鼻子,唾沫星子飞溅,她拉扯着儿子的手,没有再看导游:“走!乐乐!我们走!”
说着,她就要拉着儿子离开酒店,当她走向大门的时候,乐乐突然哭了起来,声嘶力竭:“妈妈!妈妈我不走……妈妈,妈妈我们留在这里好不好……妈妈……”
乐乐的劲不小,赵岚险些被他拽倒,还是耐着性子告诉他:“乐乐,咱们出去住,妈妈带你离开这里。”
“妈妈妈妈……”乐乐哭得一脸都是眼泪,蹲在那里赖着不走,急得赵岚满头汗。
她急了,甩开儿子的手,愤愤走向门口:“你留这吧!你不走我走!”
乐乐见状立马从地上爬起来,张着两手:“妈妈!你别走……”
赵岚正想回身拉着儿子,却被铺天盖地的剧痛击中了头部,强烈的痛感席卷了全身,让她趴在了地上。
同时,丁睦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只见那大门口摇摇欲坠的灯牌应声而落,不偏不倚地砸在站在正下方的赵岚头顶,锋利的铁片削掉了赵岚黑发茂密的后脑,鲜红的血染红了黄白的脑浆。赵岚脸歪着趴在地上,口鼻汩汩冒出鲜血,她的脸皮因没有了后脑的粘连牵扯而缓缓下滑,裸露的肌理翻过去,盖在她的脸上。灯牌切下了她的后背,留下完整而利落的切痕,她的内脏被削切成不均匀的两半,身体也以灯牌为界限被分为前后两个部分。鲜血喷洒了乐乐一头一身,浇的他满面血红,两个眼睛因恐惧瞪圆,瞳孔缩小。
没有人发出声音,看着赵岚的身体不自然地抖动抽搐,最后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