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简总也是为了您好,正因为他经历过,所以他并不希望你涉险……”
犹豫片刻,谭翰支支吾吾开口。
每对情侣吵架,一般情况下都是为了些芝麻蒜皮的小事儿,在他看来,两人的争吵根本就是没有意义的。
因为他们的出发点,都是为了彼此着想。
偏偏又各持己见,不愿意为了彼此妥协,各退一步。
都是爱情里刚刚上路的新手,他们需要学的东西,还很多。
“闭嘴!”
面色阴沉,沐橙冷冷打断他,想了想,还是拿出手机拨通牧韶的电话。
听说那个女人命悬一线,脑袋中弹。
二孙子医术了得,没准他出手的话,能保住那个女人一命。
若是她出了什么事,那他们会进入非常被动的状态。
生气归生气,在大事上,她不会任性。
医院外。
简白背靠着墙,泛黄的路灯映影的,是那孑孓独影。
烟雾袅袅腾起,在他指尖萦绕,却半口没有抽,看向星空的眸光,空洞而迷茫。
“简总。”
低沉的嗓音响起,牧韶面色复杂看着树下的简白。
“怎么过来了?”
回过神的简白将烟摁熄在垃圾桶里,缓缓吐出一口气,揉揉抽动的太阳穴来缓解大脑内如锥钻的疼痛,淡漠问道。
“小祖宗让我过来操刀手术,没问题吧?”
牧韶说明来意。
简白心中百味杂陈,点点头,“我会去交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