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自己躺着的地儿,没错啊,的确是普通人家睡得床榻。
这是怎么回事?
她这是真的死了,不至于被人放在这地方啊,她记得,自己昨日里摘下的耳环上的假死药,吃了以后,这时效,怎么着也得管个一整日啊,这一整日,怎么的,也该将她给放出来了。
可是这世事总是不遂人意。
她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的胸口前,竟然还出现了一个巨大的伤口,不知道这是怎么造成的,哪个丧心病狂的,在知道她死了以后,还能够在这上面捅上一刀子,还真的是有够厉害的啊。
门外有轻轻的脚步声,白羽岚赶紧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吱呀的一下,门轻轻推开,走进来一个俊秀的青年,五官俊逸非凡,穿着平民百姓的青色长衫,眉目极淡,似是那青天之下的烟雨,淅淅沥沥的,又是冰凉而温柔的。
男子在白羽岚床榻前,立足许久,随后又折返小桌子旁边,捣鼓着药材,哐哐哐,一声一声的,在这样寂静的雨夜之中,显得格外明显。
白羽岚闭着眼睛,也能够听到这外面淅淅沥沥的小雨声,以及,这身边哐哐的捣药声,天色是昏昏沉沉的,还能闻到一阵松香草香,格外的舒服,这里似乎是在山林之中。
许久,她听到那捣药的声音停了下来,随之而来的,就是那人正在拖拽架子上的器具传来的声音。
“姑娘不必装了,我知姑娘已经醒了。”那人轻声道。
这人的声音倒还不赖,和外面的雨声别无二致,叫人听着也觉得舒服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