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区区一介弱女子,你都能怕成这样子,可见你也不是什么有本事的,只能搞搞突袭,打探我的资料偷袭我。”
在得知自己不会死以后,她就变本加厉起来,话中夹枪带棒地对着对方讽刺。
可是,这沅陵但也是个好样的,或许是自小都是在戏班子里待着,都习惯了那些冷嘲热讽的客人,自尊心倒是也没有放的太高,听闻白羽岚这样的话,竟也不恼,反而是笑出了声:“你以为,你这点激将法都能对付上我了么?”
他这么自信满满的回复,也大致在白羽岚的推测之中。
她微微闭了闭眼睛,随后悠悠然叹了口气:“我倒是知道你,不听这些,只是目前就不晓得,沅陵公子这究竟是要做什么?”
“按照你之前对我那咬牙切齿的态度,恐怕是现在都打算对我就地正法了,怎么?这会儿你又是改变了主意了?又是因何缘故呢?”
“休想从我这里套话。”沅陵警惕性地看了她一眼,便转身出了房门,旋即,门外出现了落锁的声音。
白羽岚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四周就像是铜墙铁壁,严丝合缝,几乎都没有给人逃出去的可能,就连窗子都被这人给封死了,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会对她这么恐惧,已经严防死守到了这个地步。
她心下一凛,也不晓得现在绿意究竟是找来了没有,这么久了,也应该已经发现了她不在房间之中,有一点端倪了吧。
这屋子里,透进来的勉强的一点灯光,还是那窗棂外撒进来的,若是这天黑了,她也就没了视觉,分不清白天黑夜了。
不过,她心中是这么一想,这天儿倒也还是真的应景,一睁一闭之间,外面的天空就黑了个彻底。
门外有人轻轻叩了两下,见里头没反应,倒也不恼,径直推开门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