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岚听见他这恶毒的诅咒,倒也不恼,只是单手支着自己的下颌,悠悠然道:“你这话说的倒是硬气,只是你现在反正也就绑在这柱子上,你的那些好友,可是还能够在外面随意潇洒肆意,压根儿不必受到任何的伤害和受气,这样看看,你还真的就是可怜啊。”
“你别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那人一眼就看出白羽岚拙劣的技俩,道:“只要能够看到你们倒霉,他们好不好,我好不好,都与你无关,你就一辈子都在这样的阴影里度过吧!哈哈哈哈哈!”
白羽岚听到他后面如此狂妄的声音,眉头微蹙,虽然一手还在玩弄着自己的丹蔻,然而神色已见几分不耐。
这男人,还当真就是嘴皮子厉害的很了,当真是聒噪!
白羽岚示意一旁的行刑者,道:“怎么?还站着看什么?”
她微微不满道:“将那边儿的铁水取一瓢往他身上泼过去,可要掌握着分寸,别让人死了才好。”
说罢,她一声令下,那行刑者又怎敢不从。
而绑在这铁柱子上的人,脸色已然是越发苍白,听见白羽岚这么一番话,多少是有些哆嗦,然而依旧很是镇定,他胸腔之中的恨意占据上风,吼道:“你这个毒妇!就算是你们再怎么虐待我!杀了我,我也”
话还没说出口,一声惨叫已经从他的喉头之中溢出。
让人听着便是后背的鸡皮疙瘩猛地一下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