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公子?”南宫玉离忽然愣了一下,旋即丝毫不管白羽岚现在如何作想,他自顾自地坐在小木屋中的躺椅上,悠悠道:“没想到,还有这么一个人物,他到底有没有种下这种人偶术,尚且未知,更遑论,即便是他被人给种下了傀儡术,恐怕也并非我所为。”

可白羽岚早已被他们的这番话给雷的外焦里嫩的,心中很是愤懑,道:“傀儡术?既然你都知道这是傀儡术,想必也见过那禁书,现在你突然出现在此,你吹奏的笛声,却是叫人心中情绪越发发狂。”

“才过没多久,我就只见到了现在的羽公子,就像是发了疯一样,在整座山林里乱窜,还砍倒了这么多棵树木。”

“为父当真是没做过,为父一直都是一个敢作敢当的人,要是今日里当真是做了些出格的行为,难道还有必要去隐瞒么?反正你们都不是我的敌手,也不是我的客户竞争对手,这样算起来,为父又到底有什么目的去将这么一个不认识的人整成这个样子呢?”

不过他好奇的是,这个羽公子,似乎有那么一丁点儿地,像一个人。

况且这名字之中竟然还都带有一个羽字,这两者之间,未免也太过巧合,之前

要不是因为她特意提醒了这么一句,恐怕他都要怀疑这个羽公子,很有可能就是在美人煞的秦羽。

“不知道这位昏迷之中的羽公子,我倒是还能够见到么?”南宫玉离眼角带笑着道。

他很少见这样温和的时候,没想到这会儿竟然就连这语气都给降了下来,充满着一种慈父的感觉。

“你想要见他做什么?他现在依旧还是昏迷不醒,就算是你去了,也只能够随便看看而已。”白羽岚倒是依旧还有几分警惕。

可南宫玉离哪里会是一个别人让他退让,他就会乖乖退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