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岚提到这个说法的时候,就连她自己,都觉得难免有几分唏嘘。
甚至都有些觉得,当初的长老已经闻到风声,所以特意将人撵走,可若是当真知道,那会儿还是个世子的人,怎么可能也差点就被断了后呢?
“家中亲人尚在,现在都在江南养老,故地重游之时,还会同我感慨一下当年的盛况,以及现在的落魄。”洪庆宇悠悠道。
“只是家父和原来的家主,已经是没了干系的,即便是到了现在,原家主依旧背负着深重的罪名,家父无论如何,也是不敢特意提及原家主的姓名,以及渊源,否则烙上了这么一个污点,就连微臣甚至都很难进京赶考。”
这倒的确是一件很为难的事情如果那个大家族一日不能够被平反,甚至是稍有渊源之人,便没几个安宁之日,很多事都会受到制约。
“父亲隐姓埋名后,已经鲜少有人提及我们的本家和境况,自皇上回京以后,这才断断续续的,出现一些奇奇怪怪的人,表示想要了解案情,为我们平反。”
他说的很是平静,白羽岚却莫名从里面听出来一种无奈和落寞。
“莫非是这次皇上在外面遇见了什么人,所以才突发奇想地,打算替微臣的本家平反?”
这人思路清楚,将一条条线索捋的这么直,倒是让白羽岚没来由的多了几分心虚。
如果她的父亲作为当时本家的世子,那她不就也算是这个家族中的嫡长女么?还是唯一一个,也不知道她那个便宜老爹在外面还有没有别的私生女。
“你很关心你的本家是否平反?”白羽岚不知抱有何种心情,突然没来由的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