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在看见秦羽秦燕之后,她心下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自己的母家想着要对付叶铭庭,否则,她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尤其是自己的那位母亲,虽说自己并非与她待在一起多久,但是母亲待她感情深厚。

甚至对她站在叶铭庭身边的位置,都出了不少力,这位母亲,以及整个美人煞的谷中,对待她,都是尽了心尽了力的。

思及此,白羽岚难免深呼吸一口气,大步走向那两人,在秦羽背后拍了他一下,道:“想着在这里挑什么东西?这么重要?就连这府上发生了大事儿,你们都没有丝毫感觉?”

秦羽愣了一瞬,转过身来,手上还拿着一张画着彩绘的面具,这面具长得倒是颇为奇怪,然而看着却觉得格外有艺术感。

白羽岚的视线自然也是被这面具给吸引住了,她眨了眨眼,笑着道:“这个面具真是太好看了,你的眼光还是这么独具一格。”

秦羽愣了一瞬,道:“不过是些旧物罢了。”

她攥着面具,仔细端详了好几分,总是觉得,这面具长得倒是很眼熟,但是思来想去,却不知这东西,究竟是在何处见过。

“旧物?哥哥莫不是在说笑?”秦燕拆人台倒是极快,笑嘻嘻道:“这面具别出一格,也是单独绘画出来的,这种水彩可怎么会撞色啊,即便是长的相似,那也不会是一件。”

秦燕这话倒是一语双关,句句戳在秦羽的心里,即便是白羽岚站在一旁,竟然是丝毫没有听懂。

是啊,本就并非是旧物,毕竟,再多相似的东西,放在一起,却都不是原来的那一件了,并且,也不是原来的那个人了。

再相似,也不会是同一个东西,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