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上心做什么?”他放下碗,一手正在烫着蔬菜,一手整理着蘸碟,悠悠道:“叶铭庭成千上万的下属,难道每一个你都这么操心,你操心的过来么?”

“你又不是看上了他们,这么上心做什么?”他一顿反问,倒是让白羽岚觉得自己说的话都站不住脚。

也是,她还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祁连煜说罢,又吸溜了一口,被火锅和这辣味熏得面庞都染上了一点嫣红,白羽岚瞥了他一眼,语带笑意:“你今日的吃相倒是和往常大不相同,我都要以为我是不是认错人了。”

祁连煜平日自己一个人坐在高台上的时候,吃东西向来都是端着君子之礼。

虽然他这个人看着倒像是那么一回事,但是私底下轻轻松松就能以残忍的手段直接杀了一个人。

不过他仍旧是保持着这种极好的礼教,就算是对付敌人也是一样,简直是将这两种极致的性格完全融合在了一起。

“自然是要与民同乐,要是我一个人不伦不类,在一群人之中显得格外显眼,这似乎并不符合你非得将我带来这里的初衷。”

“早些年,我还是个少年岁数的时候,父亲曾经多次派我去做卧底和敌人进行周旋,我已经习惯在怎样的一种模式下,就会表现出怎样的情绪。”祁连煜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淡淡的,像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然而听在白羽岚耳朵里,她却能够感受到当初在他身上所遭受的苦难。

毕竟,后面他可是亲手联合他的叔父,将自己的父亲给就地正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