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岚也深谙此道,毕竟他可并非是她自己一人的丈夫,更加是一个国家的顶梁柱,承担着应有的责任,不该只因为她一人,而弃掉那些肩膀上所担着的东西。

“不必了,虽说现在我也不清楚究竟是为何会犯这种病,但是我相信聂神医定然会将我治好的,你要是担心我,就常来看我就好,不必非得和我同住一屋。”白羽岚委婉地拒绝了。

可是最终,叶铭庭还是不愿妥协,最后三方折中,让叶铭庭暂时住在白羽岚的隔壁。

晚上的时候,聂青和又来给白羽岚把了一次脉,认真地看着她道:“这段时间,当真是没有过别的人来找你么?”

白羽岚盯着他的眼睛,忽然像是不知该如何作答似的,犹豫了一下,她的眼神明显有些闪烁:“没有。”

这一闪而过的犹豫,丝毫没有逃过聂青和的法眼,能够让白羽岚在见过之后,却一直在谎称自己没见过的人,那定然是她身边的熟人,还是很有交情的那种,才会让她一直在偷偷地偏帮着。

甚至在遇见这种事之后,都没有说出口,若是方才叶铭庭站在那儿,会有些许施压,那么现在只聂青和一个人在这里,白羽岚的压力显然是要小了不少。

“跟我说实话,因为你现在很有可能是被传染了,且还不会是一般的感染,如果你想要变成那天在笼子里面看见的那个人一样,你尽管不必和我说。”聂青和向来温柔的神情,少见的严肃。

“我知道叶铭庭定然会保下你,但是你一辈子生不如死,就这样人不人鬼不鬼,也几乎没有自己的心智那样活下去么?”聂青和追问道:“你愿意过那样的生活么?”

当然,是不愿意的。

白羽岚心中泛起波澜,但是她之前并非是要故意隐瞒,而是,那个见她的人,就是叶铭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