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胥在心里,已经是泄掉了大半儿的气,像是在这一瞬间,被人搓圆捏扁,让人翻不起身来。

眼看着祁连胥的内心已经几近崩溃,这人当真是最擅长于攻击人心,这就笑眼弯弯道:“你可要想好了,就连我这一个外人,都能够查到的事情,你想想看,你的兄长,会不会知道什么苗头?”

赤裸裸的威胁,偏偏他还不能够反抗。

“说罢,你想要什么!”祁连胥这下总算是自暴自弃了,他几乎毫不怀疑,这个人真要是想做什么,他是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眼前的这个男人,与坊间传言的那个明月清风一般的君主,简直就是两个人,这个人老谋深算,只要是有用的技俩,那还真是不要原则,就能够随便使出来。

他比划了一个手势,道:“三件事。”

祁连胥就算是被气得咬牙切齿,仍旧是眼冒怒火地冲他,心不甘情不愿道:“说!”

“之前你对我夫人动手的事,我会要求要报复回来,这是其一。”叶铭庭直视他,像是要将看到他的灵魂深处。

“其二,交出这次病变的血清。”

“其三,我还没想好,不过你暂且要帮我做一件事。”叶铭庭要求的时候,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看的祁连胥差点儿是又要被气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