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青和压低声音道:“我早就料到,方才祁连胥回来,再怎么也会有一点风声,祁连煜迟早回来找你的,虽然我不知道现在逑的记忆还在不在他的身上,但是我观察他很久了,定然还是有后遗症的,他如今可不就是待你不同?”
这反问,问的白羽岚是半点都辩驳不出来。
她深呼吸一口气,道:“罢了罢了,我是懒得和你计较这么多。”
她揉了揉额角,头疼道:“反正我说了你也不会听的,你们一个两个的,又瞒着我那么多事情,我不过是区区一介妇人罢了,哪里还能够明白那么多。”
一般来说,白羽岚说这种话的时候,很有可能就代表,她的确是怒火丛生。
聂青和过去一边给她捏肩膀,含笑道:“夫人可不要这么容易生气,要不然还没等返老还童,先未老先衰了。”
“是个人,就说人话。”白羽岚抽了抽嘴角道。
“祁连煜如今待你不错,这段时日,你不必担心那个祁连胥给你使绊子,更何况,我不是还在这里待着的么?”聂青和笑着道。
“这么危险的地方,也每个人支援,你倒是待在这里,很自在的样子,到底是有什么勇气让你一直留在这里。”白羽岚抽了抽嘴角,十分无语。
要说这人胆子大,但是平日里,让他去个什么危险的地方给人治个病,他也觉得自己小命不保,打死都不去。
分明是可以用毒药杀死人的时候,他也曾经因为过他害怕那人抓到他,报复他,而迟迟不愿出手,最后还是她和叶铭庭两人去将那个官员惩治了。
等等,白羽岚愣了一下,她怎么会想到这么多。
而且,她方才脑子里想到的事情,在脑海里过滤出来的画面都有了,这根本就是她从前的回忆啊!可是她不是失忆了吗?就算是曾经有过在记起从前的事情的时候,那也是在梦里,醒来的时候,又大多数都忘得七七八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