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都像是常常看见这一幕了,一点都没有同情,仍旧是各玩各的,仿佛就连这,也只是其中的一个表演或者插曲罢了。
白羽岚深呼吸一口气,胸腔之中,有许多情绪正在涌动。
“你想要救她?”祁连煜又问了她一遍。
“她要是被带下去的下场是什么?”白羽岚皱眉道。
这个女子,她总算是记得为何这般眼熟了,在每一次的星辰阁内部的排练舞蹈之中,她常常看见她的身影,每一次,都是那一群舞女之中,最为瞩目的一个,想来树敌也众多。
偶有几次,还来给她送过几次早晚餐,虽说看她的神情,不太愿意做这种粗活,但是性情耿直,什么都敢说,总比那些在心中打小九九的人要好得多。
“大概,”他顿了顿,随后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一般,片刻后,他轻笑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是些酷刑罢了,我星辰阁之中,面对行为失了规矩,不遵守规则的人,向来会是酷刑,最后将人送走罢了。”
酷刑?她忽然莫名想到那次进去小森林里面的时候,在夜晚看见的那一群狼,一个个发出的凶狠的怒吼,像是要将人撕碎了似的声音,不由得有些后怕。
加上后来祁连煜身上所突然得来的一种病情,真真是叫她有些后怕。
若是所有酷刑都是这般,那这个女子果真是要难逃一死了。
“我想要救她,我相信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你不会拒绝吧?你们星辰阁还真是等级分明,规矩森严,对一个活生生的人,都能够做出这种事。”
恐怕不是将当年的纣王所会的刑罚,都能够学到精髓。
祁连煜倒是也不在意白羽岚的看法,他耸耸肩,闭了闭眼,回想到自己每一次在战场上厮杀的过程,以及所谓的父亲家主大人,在培养他和弟弟的时候,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