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低下头,犹豫道:“可,可是,老奴还是很希望夫人就是夫人。”

“你”白羽岚说不过他,不免有些头疼道:“罢了罢了,你要怎么就怎么吧。”

“你不要为难他了。”一个清越的声音忽然在耳畔响起。

白羽岚转身,便看见厢房那边走过来一个芝兰玉树般的人,身形挺拔,穿着终年最是喜爱的玄色长袍,踏着绣金线祥云黑底长靴,看着她的样子不假辞色道:“这是我要求的。”

“叶铭庭,你也当真好笑。”白羽岚忽然嗤笑出声,像是对他这种行为很是不屑。

叶铭庭并未因她这举措,而有半分不耐,反倒是很冷静道:“公事公办而已,如今你在侯府上,还没有得到一纸休书,怎么能算作外人了呢。”

他忽然出声,叫白羽岚越发不耐,她冷哼一声:“不需要,这头衔,还是快摘了吧,我可消受不起呢。”

“仅此一日,据说你明日就要启程了。”叶铭庭直视她,拧眉道:“日后就会换掉的。”

白羽岚莞尔:“你这人也当真好笑,现在是既然想着要我保持这空名?又要重立新人?这我恐怕是做不到,毕竟我和那些女人可不一样。”

叶铭庭并未回答她这个问题,转了话题道:“今日最后一次,用完膳吧。”

说完,他便转身,大步朝着前厅去了。

白羽岚冷哼一声,但终究还是跟了上去。

管家在门口,擦了擦额角的汗水,侯爷和夫人这两个,一吵架来,整个侯府都很是无奈呢,这种情况,总是不知道该偏帮谁,若是按照侯爷说的照做,这日后定然是又要被侯爷责罚的,可如今唉。

白羽岚跟在叶铭庭身后,也在客厅里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一身月华白,施施然坐在床边,就像是一幅水墨画,叫人不忍心为他着墨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