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铭庭一脸无辜道:“夫人怎么会这么想,我怎么会这样对夫人。”
白羽岚还是觉得很不放心,大概看了一眼本子上的内容,晓得多多和囡囡都没事儿后,这才开始质问某人,道:“你从前就是这么干的!”
叶铭庭从前可是对她的行动了如指掌,就连她什么时候因为来大姨妈,不得不从市集上折返这种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还有她去铺子里,要拿私人订做的姨妈巾的时候,他突然跑过来说什么不安全,又命人亲手用丝缎给她做了很多条
叶铭庭眨眨眼,堂堂侯爷在这时候也很希望能够通过卖萌装可爱,装无辜,将这件事儿给揭过去
白羽岚抿唇笑,眼睛弯起来,呵呵两声,道:“叶铭庭,你这可真是无孔不入啊。”
“还不是因为担心夫人。”后者叹气道:“那时候夫人身边的狂蜂浪蝶太多,为夫只有采取这种不入流的法子,好将夫人给看牢一点儿,免得夫人到时候某天突发奇想,抛夫弃子。”
他做出一个捂脸的表情,像是分外痛心。
分明是个七尺男儿,做出这种动作,竟然也不叫人觉得奇怪与不适,反而是产生了同情与怜惜之情。
有几道目光朝着这边看了过来,叶铭庭还是将用手遮脸,将自己陷入阴影之中。
目光又多了好几道甚至有几家妻管严的老官员和药师露出一副感同身受的表情,像是他们也惨遭训斥。
白羽岚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站起来了,并且就这么一脸凶悍地盯着叶铭庭,后者虽然比她高,但现在却是坐在小板凳上的,还用一双大手将脸都挡的个七七八八。
耳旁传来一些追随的小姐们在啧啧叹:“不知道这个靖安侯是看上了那个白夫人什么了,这分明就是个妒妇么,难怪靖安侯从不纳妾,有个这样的妻子,唉,谁敢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