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玉陵有些茫然,在中心城中见过他的人,不论男女,都求他一笑一掷千金,而这两个姑娘的反应倒是

“我没,没喝醉!”纳卡还在不停嚷嚷道:“让那个负心汉来见我!竟然还说是我的错!我能违抗父亲的命令么!”

白羽岚再次忍不住扶额叹气,这位小祖宗可真是难伺候。

“那这位姑娘,你上来就是为了去扶着这位小姐的?”玉陵难得开口多说一句话,这与他平日里的样子可有些不符。

“对啊,我对来这秦楼楚馆是没什么兴趣的,脂粉气太重了,但照顾这种小妹妹啊,总是要操心些。”白羽岚虽然不晓得这捆绑皇族究竟是要担个什么大罪名,但她现在可管不了那么多,直接伸手就做了,用身上的披帛将纳卡的手给绑起来。

“果然还是应该将你绑回去。”否则太女太闹事,也会有皇子们虎视眈眈的啊。

白羽岚环视四周后,这个屋子倒是除了眼前这位人外,连个服侍的都没有,她试着用商量的口气道:“这位玉公子对吧,可否直接叫人通报给给竹公子府邸吧,叫人来接我们回去。”

不说出太女府,也不算损了纳卡日后的名头。

玉陵这在二十个年头来,头一遭在不过短短如此须臾时间内,经历过这般一阵心绪复杂。

见他愣住,白羽岚皱着眉道:“莫非,就算是你出门去,也找不到一个传话的么?”

白羽岚嘴上虽这般客气说,但心下却是一阵吐槽,这可和她家那夫君差的也不止一点半点啊,怎么瞧起来还蛮水灵灵的,这做起事来,倒是有些中看不中用了,呆头呆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