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又是一阵感恩,说到这里,白羽岚突然有些好奇地询问道:“我记得央国山河湖海众多,大部分的民众都是会凫水的,您不会么?”

那妇人暗自叹了一口气,阐述道:“我本不是中心城的人,这里的人大多富贵而又闲暇,他们有这个时间能够学习凫水,但我们那儿的湖泊并不多,并没有学习凫水的必要,只是因为家中不幸,为来逃难,这才来了中心城生活。”

白羽岚一时之间,有些感叹,正想说这些看似和平的场景下,竟然还有这般战火纷飞的地方,不胜唏嘘,但叶铭庭却将她的这种感叹给打断了。

男人指使着他那艘船靠近了这边妇人的船,挑眉看向白羽岚的眼神中暗含不满,他有些怨念道:“夫人做事还真是果断啊!”

虽然他嘴上倒是没有说她半分坏话,但白羽岚却已经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感觉到眼前这人的怒气了,他定然是在暗道她做某些决定的时候,丝毫不考虑自身安全。

这种情况时有发生,她只需要去顺顺毛,去安抚一下某人受伤的心灵就好了。

白羽岚攥住他的袖子,但突然又想起来自己浑身湿透,说不准还会将叶铭庭的衣衫给打湿了,一时之间,倒是有些犹豫,但叶铭庭可不会允许她犹豫,一把将白羽岚带进了怀中,从身上脱下那件外袍,给她披在了身上,含着微薄的怒意,道:“以为是夏天,就不会着凉了么?”

虽然他说话的口气似乎很冲,但白羽岚却晓得这傲娇就是在关心着自己,就是嘴上功夫永远不饶人,思及此,她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叶铭庭盯着她,不满道:“你笑什么?”

“没,只不过是觉得你最近越发可爱了呢。”她俏皮地朝她眨了眨眼睛,便惹得他心中升腾起一股子浴火。

这女人,最近是越发会撩人地紧了。

叶铭庭琢磨着,今晚他回去了,再想想今日里该用那图上描述的哪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