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又补充了句:“除了,夫人你。”

女子的脸上如火中烧,这大病还未初愈的情况下,竟然都能出口这般之言前来挑逗她,实在是

不过,叶铭庭可没管这小丫头如今心中作想,他只是看着那躺在小榻上的绿意,眼中一片莫测。

次日大早,白羽岚便去看望绿意,她现在又睡了一晚,看旁边的药碗,应当是她昨日里就吩咐过红蓼给绿意喂点药,这才让绿意现在的脸色看起来较之昨晚好了些。

聂青和又端了一副药过来,道:“夫人将这药喝了吧。”

见白羽岚仍旧一脸茫然,聂青和忍不住补充道:“夫人难道不记得自己身上是有子蛊的了么?夫人许久都不曾喝过药了,就是担心夫人会否再次频发症状,所以现在夫人还是先喝点儿好了。”

白羽岚怏怏地点了下头,这才缓缓喝了些,敢情这是一大家子的人,都变成了药罐子了啊。

“夫人,侯爷此次想要抓住那人,却也是另有私心的。”聂青和忍不住多嘴:“如今就算是在苗疆人之间,会那种蛊术的,也只剩下了很少一部分,大部分秘术早已失传,而夫人和侯爷的子母蛊,最终还是需要用苗疆的手法前来解决,侯爷便”

其下之话虽然不说,然而不言而喻。

白羽岚皱了下眉,随后叹了口气,道:“可那人似乎极为危险,我就是有些担心侯爷而已。”

就拿那人竟然把什么剥皮作为乐趣来说,管中窥豹,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