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岚又打了水,给叶铭庭擦拭,忙活了半晌,竟然直接趴在叶铭庭的床边,睡着了。
直至次日清晨醒来,床铺上面的人竟然不见踪迹,而她,竟然睡在了叶铭庭先前睡的床上?还盖着被子?叶铭庭醒了?
就在白羽岚疑惑之时,那个熟悉地不能再熟悉的人,就这么撞入了她的眼帘。
“夫人,辛苦你了。”叶铭庭眼中带笑,墨发未束,披散在身后,直至臀下,披着深紫色云锦长袍,慵懒惺忪,方从昏迷中醒来的他,面上还带着一丝丝病态的娇美?
白羽岚从床上爬起来,揉揉脑子,道:“你现在好了?”
她抓着叶铭庭的手,在某人大病的情况下,竟然使了蛮力,将人给拽到了床上,又掐了一下他的脸,手感真实,不是做梦。
“夫人今日可真是生猛。”叶铭庭眼中戏谑,带笑道。
白羽岚这下瞧了眼现在两人的处境,男人被她压在身下,墨发散乱,眼神迷离,带着似似戏谑,而双手,还被她掣肘着
她猛地一下收回自己的手脚,道:“早晨醒来后,脑子不大清楚。”
男人半支着身子,坐起来,道:“我倒是不介意夫人每日都这般不清楚。”
半晌,他又道:“夫人是担心我?”
白羽岚顿了顿,随后皱眉道:“谁担心你?我不过是顺手。”
但下一句,她便道:“不过,你这毒,是真清干净了?你今日得听我的,我要给你找个医师看看。”
叶铭庭玩味地看着自家夫人,先前不是还说不担心?
“应该没问题了,今日醒来感觉没什么大碍。”叶铭庭陈述道:“不过,若是夫人这么担心为夫的身子,为夫倒是也不妨配合一下。”
男人的声音悦耳好听,却充满玩味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