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自己杯中同样斟满,随后朝范隐遥遥一敬,道:“范兄一介名士,这般能瞧得起我,自然该与范兄畅饮一杯。”
说完,她一口下去,直接饮尽。
看的范隐微微一愣,随后他同样一口饮尽。
“夫人好酒量。”他赞道。
“不过是早些年四处流离失所之时,御寒之物罢了,如今酒质上去了,可酒,终归不过是酒。”白羽岚轻笑道:“说书人这回合要开始了。”
只见那楼下的说书人醒木一拍,便开始讲了起来。
说是那靖安侯府夫人,当年如何在将军参军之后,把持家中大局,又如何在家乡流离失所的同时,带着孩子生存下去。
通篇说的声情并茂,连白羽岚都忍不住为自己悲惨的经历动容,又为后面这个女人崛起的道路感慨。
“这说书人,说的还真是好,若非是故事就是我本人,我也被打动了。”白羽岚笑笑,忍不住感慨道。
台下,另有一名玄色常服的青年,在听见说书人所讲之时,忍不住皱眉,凌锦悄声道:“侯爷,我们要将这说书人押回去吗?”
叶铭庭往那阁楼上一瞧,看见白羽岚面带喜色,顿了顿,道:“暂时不必,放长线,才能钓出后面的大鱼。”
“可是,当年……”凌锦忧心,欲言又止。
主子在那么危险的时候洗白跳脱出来,若是被有心人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