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见岚却握住卢谨手臂,声音陡然冷淡:“王爷便一直作此想,当下官与那娼妓娈童并无两样?”
卢谨心一紧,忙讪讪道:“玩笑话岂能当真?”他低头吻童见岚脸颊,“本王从小混迹军中,言辞多粗鄙,还请您大人大量?”
童见岚狠狠拧了一把卢谨。
卢谨抽气:“你不喜欢,我便再不说了。”
童见岚勉强放过他:“王爷今日得空偷偷摸摸过来,看来是彻底放松了?”
卢谨侧躺在旁边道:“南越王储都作了阶下囚,谅他们也不敢再整幺蛾子。”
童见岚好奇道:“听说王储是个女子?”
卢谨啧一声:“是,据说杀了三个哥哥才成为储君,这次进犯我朝她从中作梗。此女还是南越与蒲甘联姻所出,试图联络母族共同反击,不知为何没能成功,要是让她成行就麻烦大了。”
童见岚猛然坐起:“这么重要的信息怎不早说?”即刻便要下床点灯。
卢谨抓住他衣袖:“别急,还都只是传言,过几日到梧州着专人审讯一番才好上报朝廷。”
童见岚重躺下:“我糊涂了。不过明日得寻个时间去见见。”
卢谨:“见她?”
童见岚:“自然,所谓知己知彼,以防误传消息。”
卢谨:“这女人可危险得很,明日我陪你一起。……不谈她了,春宵苦短,本王好不容易溜进来没让那群多事的望到,就这样虚耗?”
童见岚闷笑,按住腰间游走的温热手掌:“……王爷,恕下官提醒一句,立夏都过了。”